关灯
护眼
    “谢谢,我好多了。”橙不器拍了拍胸脯。

    “切,还不如我个娘们,”丁亥在旁边无情的嘲讽道。

    “我本来……”橙不器的话说到了一半又咽了回去,“商大哥是说,没有掌门的允许,不可能有人在全性山悄悄的挖了个坟墓?能在全性山修墓的人,也不可能是个平民百姓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,理确实是这么个理,不过,我用了一个更加简单的办法。”商仲尼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下走去。

    “什么办法?”

    “我之前修为还在的时候,看上官乌龙不怎么顺眼,就捶了他一顿,让他把自己做的坏事都写了下来,里面就有趁着李二牛,挖地道的时候悄悄偷袭他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哇,竟然这么简单粗暴,我还以为商大哥是用了什么逻辑手法,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答案,没想到商大哥是直接从出题人那里,把答案抢了过来。”

    橙不器的眼睛闪啊闪的,吓得商仲尼一缩脖子,埋头继续向前走,一旁的丁亥不爽的用肩膀撞了一下橙不器,直接把橙不器拍在了不宽的墙上。

    “啊欠,”万里之外,倒马关前,上官乌龙突如其来的一个喷嚏,打碎了长时间的宁静,“这是谁在背后骂我?”

    “做了那么多亏心事,有人在背后骂你不是很正常吗?”商叔至从兜里拿出一本小册子缓缓的展开,“要说还是二哥最靠谱,看这锦囊妙计准备的,多么贴心,《关于上官乌龙生儿子没屁眼的一千零一事》。”

    “商仲尼这个小王八蛋,仗着武功高,逼我写下这些违心的话,大家不要信他。”上官乌龙急忙的上前,想要抢夺商叔至手中的宝贝,那可是能让他当场社死+真死的致命武器。

    “老八,不要着急嘛?和孙子过招算什么英雄,来来来,和你四哥我过过招。”谁家孙子谁着急,蓝文泰也一改自己的老学究形象,和上前的上官乌龙斗到了一处。

    “这条,这条有意思。”商叔至捻着册页,读了出来,“五十年前,一招惜败于宫五哥,气愤不过,化妆成橙家兄弟的样子,把他的一个私生子绑架送到了长城去敲石头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你?这么说来,玄都城的局,你在五十年前就布下了?”宫子建气得胡须都飞起来了,他虽然并不怎么在意那个便宜儿子,但如今有了那个很不错的孙女,自然要表达一下自己的舐犊情深,来拉近一些关系。

    “宫五爷别急,后面还有哪。眼见宫老贼的儿子成了一个光膀子干活的劳夫,心里不由得觉得痛快了一些,但还不足以解我心中的恨,他为什么就不能假装让我赢一次,还说是什么兄弟。啧啧啧,自己打不过,还怨兄弟不让,比我还不要脸。”商叔至一边说一边评价,搞的上官乌龙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“咳咳,”商伯牙轻咳了两声,“你也没好哪里去,要不是你的散功丸,老二能被他们那么欺负?”

    “额~大哥,格局打开,现在我是自己人,咱们兄弟的事情,关起门来再说。”商叔至回头唠叨了两句,又把眼光看到了小册子上,“这段,这段是真的坏,不怪二哥说这老家伙生儿子没屁眼。——我气不能消,于是心生一计,把宫老贼的女儿也绑了走,把她扒光了,扔到了那些劳夫回去休息的路上,他们果然是一群禽兽,将这女子挖了个洞穴藏了起来,供他们yín乐,我还看到宫老贼的儿子也被一群人按着,和宫老贼的女儿像狗一样交配在了一起,这下我心情才好了不少,该啊,谁让你赢我了,这就是代价。”

    “王八蛋,商四哥闪开,我和这个王八蛋过过招。”宫子建听到这里,再也忍不住了,抡着拳头就要杵死上官乌龙。

    “七哥,你还看着吗?那件事我可就保守不住秘密了啊?”上官乌龙在两道拳风之间递出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羽生弦无奈的摇了摇头,只好加入了兄弟战团,和宫子建斗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“别急嘛,羽爷爷,”商叔至继续翻动着册页,闲暇时还看了一眼已经慌得不行的上官乌龙,“上官爷爷的水端得可平了,这么可能只坑五哥,不坑七哥哪?”

    “小王八蛋,你再说,我拼了命也先把你杀了。”上官乌龙拼着被商文泰一拳打中,借着势冲到了商叔至面前。

    “大哥,救我。”商叔至也知道,自己这两下,唬一下人还行,真要是和八龙斗,也就能算计一下自废武功的墨六爷。

    “唉,真是麻烦,明明比谁都聪明,就是一点功也不肯用。”商伯牙嘴上抱怨,但自己的兄弟还得自己护着,双手递出,一个野蛮的抛摔将上官乌龙精准的扔回了爷爷身边。

    上官乌龙震惊了,人家这个孙子,是真孙子。这也太强了,与此同时,宫子建和羽生弦也因为这一幕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江湖,真是一辈新人换旧人。老了,商四哥,你有个好孙子啊。”宫子建不由得的夸奖道。

    “那是,”商文泰更加来了精神,不过两三招就把上官乌龙拧成了一个大型的肉球,拍起来还很弹,“不看看是谁的孙子。”

    “商老四,你是真的不要脸啊。”青蒙在青方的搀扶下躺到兽皮椅子里,指着结束战斗的商文泰说道,“你像他这般年纪,有他这么好的功夫?”

    “嘿嘿嘿,”商文泰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三哥你又揭我的老底。”

    “上官八爷,”商叔至看着被挝成一个球形的上官乌龙,又欠欠的靠到他脸前,拿起那个册页要继续念。

    “叔至大孙……额,叔至爷爷,老夫求你别念了,再念下去,老夫可没脸再活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唉,八爷,这辈分可不能乱,你若是叫我爷爷,那么我爷爷岂不是也成了我孙子?那我大哥就成了我孙子的孙,虽然我吃点……大哥,有话好说,我不想睡在棺材里,放我出去啊。”

    商叔至还在调侃着,却被商伯牙薅着脖领子一个翻摔扔进了棺材里,棺材盖子还动扣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在里面安静一会吧。杨二爷,您老人家这看戏打算看到什么时候?”商伯牙在棺材周围开了个护盾,防止有人给惹人烦的商叔至来一下子。

    “哈哈,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。”杨不修的身影在商文泰身后凭空的出现,人一出现,拳脚就到了商文泰身上,商文泰只能放开上官乌龙,着手拆招。

    杨不修向后一脚,踹在球形上官乌龙身上,上官乌龙在空空转了十几圈后,又恢复了人的正常模样,除了大口大口的吐血以外。

    “老四,你要和我动手吗?”杨不修简单的一拳,将商文泰震退三步,而后负手而立,一个人包围了在场所有人。

    “二哥,你要来替这个王八蛋出头吗?”宫子建一边询问,一边向着上官乌龙靠近。

    “商老四,”杨不修没有搭理宫子建,那其中的意思就是想怎么揍就怎么揍,留口气就行,“青老三,你俩一起上,我也不惧,只是我没有你这么好的孙子。不错,眼光上乘,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,把商叔至救出去,功夫练到家了。”

    “杨二爷夸奖了,其实杨二爷不过是想试试晚辈的身手,不过出了三分力而已。”活死人就是活死人,即便是面对传奇人物杨不修的夸奖,也还是一副死人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那么,你又出了几分力哪?我感到你还是有所保留,这么多年,你还是第一个在我面前还敢留力的人,额~麻蛋,第二个,那个商小子是变态,他不算。”

    杨不修本来还摆着风度,但突然想起了不久之前,商仲尼从天而降,什么都没说,就给他一顿捶,捶完也没说,就跑了,每每想起来,杨不修就气得能多吃一碗饭。

    “我擦,二哥这么吊吗?那我和二哥斗什么劲,我为什么不抱住大腿?”棺材里的商叔至突然的闷闷不乐,毕竟是自己把自己最粗的靠山给刨了,气得自己又抽了自己一个逼兜。

    “算是五成吧,正如杨二爷所说,活死人在商家年轻人中都不是最好的,哪有资格骄傲哪?”

    “妈了个吧子,你故意捅你杨二爷的腰眼子是吧,我治不了商小子,还治不了你?”杨不修一听这个活死人居然给他阴阳怪气起来,从来都是他阴阳怪气对方,这能受得了?

    “杨二爷,”活死人商伯牙面对杨不修的暴怒一点也不慌,没有闪也没有挡,就那么站在那里,“您来这里,是为了这位上官八爷吧?或者说是为了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前辈,首阳八龙的大当家——橙老二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七个一百岁上下的老头同时看向商伯牙。

    “七位爷爷,别像看孙子一样看着孙子。我也会紧张。”

    “商老四,就你怎么生出这三个别致的孙子的。”

    “冤孽吧,我也束手无策,不然,我这么多年一直躺在棺材里干什么?唉,就算我躲到了棺材里,这个孙子居然就追了进来,这孙子是真孙子。怕我跑了,还特么学了个古老禁制,联合着那个变态孙子把我封印在棺材里了。”商文泰欲哭无泪的称述着这些年的遭遇。

    “靠,还是特么的大哥二哥会玩,你看我,顶多是玩玩奶奶,人家直接玩爷爷,高明啊。”商叔至仗着古老禁制的庇护展开了嘴炮输出。

    “唉,商老四,二哥有点同情你,我要是有这样的孙子,不得气死也得将他们打死。”

    杨不修想着自己的三个孙子再看看人家商老四的这三个奇葩孙子,不由得老怀安慰,起码自己的孙子都比较正常。

    “二哥啊,你以为我不想吗?”商文泰开始诉苦,“你们不知道我这些年过得都是什么日子,我那是他们的爷爷,简直就是商家公用的陪练工具人,每次这两个家伙有所突破,就把我的禁制解开一点,让我和他们一个档次,然后又给我一顿捶。”

    “唉,这么看有三个傻孙也是一种福气。老四,这么多年你受苦了。你也知道二哥收到了你的消息也想去了,结果……嗯,这个暂时不谈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杨二爷,你不谈的那部分,是不是被我二哥抓住捶了一顿。”禁制里的商叔至格外的嚣张。

    “额~不要在意细节。”